也就永远让人判断不出，他到底生气了没有。
一想到身边这人有可能在故作平静，傅星琰就莫名烦躁，他垂下眼睫盯着桌上的酒杯，低声道：“我昨天晚上喝多了发酒疯，如果有什么得罪的地方，你……凌老师不要放在心上。”
凌曜的表情凝固了片刻，“不会，你不用喊我老……”
话还没说完，傅星琰的手机铃声响了。
是凌曜很熟悉的，FPS的出道曲。
他又是一愣。
傅星琰听到铃声，像是被电到了似的，腾的一下站了起来，然后手忙脚乱的把手机拿出来，攥在手里，说了一声：“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然后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出了房间。
凌曜看着他离去的身影，难得有点绷不住笑容。
他略显无奈地叹了口气，肩膀力气一松，随意靠在了沙发靠背上，伸手遮住了眼睛。
“把人吓跑了？”
凌曜听出来是程现的声音，姿势没变，只从嗓子眼里闷声“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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