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奖胖胖的身子踉跄了一下:“……”
他们现在刚到酒店大门口,这个酒店处于繁华地段,走上十来米就有一家夜店或酒吧,所以即使凌晨,来往的年轻男女也非常多。
就凭傅星琰的知名程度,要是这时候真喊一声,那就跟裸奔没什么两样。
虽然没有几个脑子进浆糊的明星会在大街上向来往群众通报自己的去向,但林大奖毫不怀疑,这种事儿他傅星琰还真干的出来。
林大奖心累,赶紧伸手把他帽子往下压了压,趁着没太多人注意迅速把他塞进车里,认输道:“得,你赢了,我不唠叨了。赶紧坐好,我送你回酒店。”
傅星琰住的酒店离这并不远,大约十来分钟就能到。
车上,蒋大力一言不发,却因为心里憋着事儿,一直无意识地通过后视镜观察后座闭着眼假寐的人。
后座的人已经摘了帽子,为了配合新剧本染的银灰色头发格外显眼。他此刻正仰着头,懒散地靠在椅背上,路上昏暗的灯光透过车窗洒在他的眼睫上,在他下眼睑上印下两把小扇子似的阴影,着实好看得有些过分。
但就像有些花,好看归好看,却不是能吸引蝴蝶的那种类型。
他天生一副冷相,皮肤白皙,脸部轮廓清晰分明,眼尾长而上扬,鼻梁高挺,下唇很薄,还总是抿成一条直线,本就一副不好接近的模样,再加上他尤其钟情气味清冽的香水,更衬得他整个人都特别清冷寡情。
更不用说他现在喝了点酒,浑身不舒服,这种清冷寡情的程度又更甚几分。
亲和力直接降为负数。
夸张的说,要是现在有个小孩猛地撞见他,估计都能被他的冷脸吓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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