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不想分心去应付,凝神聚集着体内这些年吸收下来的灵气,不多时,便补长出另一条腿来。
那腿生的并不顺畅。像是一块烂肉被随意续在身上,只是为了让男人能够自由活动。
他突然挥手召来那盆风铃草时,快得连睡美人都没反应过来。
那盆花的神智似乎早就和男人做好了沟通,摇了摇身子,那长满了尖利小牙的花瓣便离开了根茎,绕着三哥转了一周,最终冲他面门融进去。
他本该是没有五官的。
那些小牙张大口融进去的时候,也不知该说谁吞噬了谁。三哥满面痛苦地倒在地上,捂着半拉脸嘶吼。
睡美人他们哪里见过这场面,惊呼一声便要上前帮他。
小别致更是尖叫不止。
一时间惨叫嘶吼,混杂着雷声滚滚,沙尘漫天,颇为热闹。
阮清扛到第四道雷时,面色已经惨白。
她体内明明有着充盈的灵气,基本功也正如梦中女人所说,扎实到可以跨境。可在接受了天雷淬体之后,她总觉得身体本能在排斥这种外界的探索。
它在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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