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熟悉的称呼顿时让阮清灵台一激,想起了中毒时梦中的红衣女子。
她还没见过她的脸。
人有时候就是这么贱,说是命犯太极也好,好奇心旺盛也罢,总之就是魔怔了想要探索未知面。
阮清立马就没了顾忌,想方设法钻空子要扭过头去看那女人。
然而,那女人铁了心不让她看到自己的脸,所以她这点反抗就宛如石沉大海。
女人陪她过家家玩了半天,叹一口气,从身侧一点阮清眉心,淡淡道:“气海雪山中窍外泄,这么些年事倍功半,你就没怀疑过?”
阮清被这冰凉的指尖接触的一瞬间,脑海中就好像接收到了万千个小画面。
那些小画面同时涌进,她就觉得似乎要忆起什么重要之事。
于是,脑中白花一闪,万千画面化为了一片空白。
这种感觉十分难受,就好像你挂在嘴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的老熟人,让人尴尬又焦急。
然而,很快她就没空去想这些。
最初她感觉到丹田有一股热流涌动,姑且还能在舒服的范畴。逐渐,那热度越来越深,整个气海为之叫嚣,阮清便滚在了地上。
她闭目凝神调息,感受着气海之中那庞大的雪山一角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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