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一脸怀疑地看着他,手劲儿松了却并未放开,示意他就这么画。
裴逸也不觉得别扭,瞧着倒是满心欢喜地落笔画了起来。
这人一落笔就知是稳扎稳打的童子功,寥寥几笔简洁写意的线条,那扇面上便成了一只传神的鹞鹰。
裴逸收了笔,一手引扇向空中扇了道风。
于是那笔墨便冲出了纸面之间,鹰击长空,四方巡视一圈后,往南方地界飞去。
裴逸对阮清道:“这回出来没带阿宝,还要劳烦阿阮御枪带我一程。”
阮清翻个白眼,心说鬼才信你没了那驴就不会飞了。但她懒得再呛回去,索性顺着他的话做了。
等鹞鹰终于停下来,两人已经处在蜀中地界,约莫再有半日路程就能到达牛山地界。
阮清打量着四下松柏长青的山峦,示意裴逸进行下一步动作。
裴逸将鹞鹰召回扇中,随着扇面合起,那墨迹便逐渐消失了。
他这才不疾不徐道:“你看看鹞鹰刚才的落点,有没有一处掌印?”
那鹞鹰刚才是落在一枝枯树树杈上。
阮清便飞身上了树杈,果然在树干上看到一枚凹陷进去的血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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