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用妖力胁迫凡人,只是跟了位好师父,稳扎稳打地从头练起来。
他记得,他娘最是温柔,连唱起戏来也是柔柔弱弱的。
带着他们天狗一族没有的宁静。
等到郎子青跑去人间拜师学戏的事被抖落出来,妖王狠狠罚了他。打得屁股开花百十天下不了床。硬生生在府里又关了小几月。
随后,一个不留神。
郎子青又跑了。
这爷孙俩此后便是一个跑,一个追。郎君抓住了几次,便狠狠地揍了几次,可下一回郎子青依然能换个法子跑出去。
随着郎子青境界越高,妖族在无人能轻松探到他的气息。
郎子青便与妖族彻底失了联络。
这祖孙两人之间秘而不宣的裂痕,想要修复,无从下手;静置不管,却也越发深重。
直到如今,这一声“孽障”顿时让气氛分外剑拔弩张起来。
郎子青唇边噙着一抹嘲讽的邪笑,刻意捏着兰花指,掐着嗓子眼恶心老妖王:“不知道咱们义胆忠肝的妖王为何总与自己过不去?明明如此厌恶我,却还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将我捉回来。可当真是闲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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