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生追问:“可有把握?”
裴逸露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怎么看都有几分苦涩。“确信无疑”,他说。
白石生得了准信儿,便让阮清去领了差事干活儿,自己匆匆又去了临淮河方向。
裴逸似乎知道他此行的目的地,给了阮清一个安心的眼神,示意她该去了。
阮清抱着萝萝,一手摸了摸她脑袋,走向裴逸道:“你带萝萝去官邸休息,这里交给我们。”
裴逸无奈的笑了笑,颇有一种闺阁被精心养护的娇弱病美人的感觉。
这种感觉,还颇有一点,妙不可言。
他自顾弯了唇,向萝萝伸开怀抱,便看到阮清将孩子放在地上,蹲下身打商量:“萝萝,这个哥哥身子弱,我们让哥哥牵着手,自己走好不好?”
萝萝看了看裴逸,乖乖点头,把自己的小手伸过去。
别说,当着病美人奶着孩子还挺过瘾。
裴逸将虞山取来的百老泉水从芥子囊取出,递给阮清嘱咐道:“无尽葫芦里只取了一缸的灵泉,百姓们染上的不是‘鲛人泪’母毒,一人一滴足够,剩下的你自己留着以备不时之需。”
阮清接过,神色复杂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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