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问:“怎么?”
“这像是南疆一带民间流传的巫祝之舞。”
阮清刹时想到什么,脸色变得阴晴不定。
南疆地处西南戎州,一路往南便为象林之邑。
此地居住的都是太平时期人类与妖魔所生后代,因为流着一半人的血,仙门便划了一道线,授意帝王赐姓闻人,永世蛰居象林。
这也就解释了,画舫上的女子似有似无透出妖气的原因。
裴逸捏着扇骨有一下没一下敲击着屋脊,又补充道:“巫舞派系杂乱,便是我师父来,恐怕也说不清她所拝启的为何方邪祟。为今稳妥之计,恐怕唯有打断这场巫祝了。”
阮清撇嘴:“早说不就完了。这点小事我在行。”
没等裴逸张口,她便倾身飞向那画舫,手中已然多了一杆诛邪枪。
枪头红缨似火,少女的明艳便更胜一分。
于是,裴逸那句“我们还是低调行事”便湮没在百姓的惊呼声中。
十五的夜变得冷了一些,抬头再望时,纷纷扬扬的大雪便这么如羽毛一般撒下来。
百姓们呼朋唤友地仰头看雪时,雪中便飞落下一抹红。
红的衣,白的雪,交映之下漫天灯火顿时失去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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