瘸驴儿呲牙好像在笑,瞬时打了鸡血,大有踏风奔月之势。
回头再望,那山道上除却一夜三尺雪,并无半丝足迹。
超然台上,万剑宗的弟子们丝毫未察觉有人闯入,正如火如荼地进行宗门比试。
这比试一年一界,只不过今年确是换了个彩头。
掌门许诺,进境最快者,便可向他提一个不出格的要求。是以哪个弟子都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如今到了阮清这方超然台上,确是有些天差地别。
说是比试,双方差距实在大了些,得叫单方面挨揍。
寒风猎猎,那方被天地法则包裹的擂台内,阮清一杆银枪挽了个枪花,红缨随风张扬飘舞;簌簌雪落,倒是衬得红衣劲装少女越发明艳。
十六七岁的小姑娘,本该娇滴滴的时候,这位却是一脸煞气。
“五招。你连十招都抗不到?我可是宗门废物,再来。”
清脆的声线吐着不仁慈的字词。
落星河倚剑呆滞在风中。
不是,大师姐是真能演啊,他们俩谁跟谁啊还在这装什么废物?他要早知道师姐要玩扮猪吃虎,他才不会来送死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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