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几百年弹指间,玉清的风温柔如旧,水潺潺未歇,从未受外界半分叨扰。
峰下守着的少年正焦急,却被一声震天响的“日——”给吼得愣住了。
师姐她,似乎还挺有活力?
喊出这嗓子正是大师姐阮清。
阮清其人,打从进山门那会儿,就是个笑话。
老家伙们嫌弃她气海雪山一窍不通,教了半晌还不如门派里的仙鹤进境快;同门师弟妹表面敷衍的道一声“大师姐”,背后却啐她走了天大的狗屎运,竟能入了掌门法眼收为亲传;而她那个掌门师父呢,就更绝了。
身在仙门第一剑宗,他只许阮清习枪。
习枪有习枪的好处,别的弟子抓耳挠腮研磨玉清基础剑式的时候,阮清张牙舞爪地在创枪法。
她师父有些恶趣味,是枪式也不指导,灵丹妙药也不管饱,只往禁崖老妖怪手里一丢,堂堂掌门关门弟子,硬生生成了关门打狗。
她师父还美其名曰:“此为大道之行。”
开局一杆枪,你行一个我看看?
哪个弟子得了这般待遇,恐怕都自觉仙途无望。心态差一些的,也许还要生了心魔,落得个被门派清理的下场。
可阮清不一般,她本就是个不知道怕的,脸皮也绝非常人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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