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盯着人看了几秒钟,转身从教室出去了。
男生没觉得自己哪句话说错,神经大条的指了指门口:“野哥咋了?”
迟野啥事都没有,就是来火。
教室外面热的人喘不上气,迟野一路走到拐角男厕所,拧开水龙头往脸上扑水。
他低着头,滴滴答答的水珠顺着高挺的鼻梁往下落,鬓角的发丝都湿了。
身后有脚步声,方锐这个不常锻炼的亚健康跑几步就开始喘:“哎野哥。”
他走到迟野身边,从口袋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给人擦脸。
迟野挡了一下:“这什么纸?”
“拽了随手放口袋的纸啊,没用过。”
迟野这才接过来,但还是有点嫌弃的样子,只在脖子上擦擦水。
“刚陈帆说的是你弟?”方锐问。
迟野垂着眼睛叠手里的纸,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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