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筛子盖上,在树下找个木棍,用藤绳绑上,用木棍支起筛子。
然后,他对平月道:“快,躲在树后面。”说着,他走到树后蹲下。
苏平月正在抬头观望着树枝上鸣叫的两只杜鹃,听到大兄的呼唤,连忙点点头,跟了上去,躲在苏平安的后面也蹲了下来。
刺骨寒风拂过,冻得树后的两人直打哆嗦。
平月只穿了件皱巴巴皮袄,脚上穿着一双旧皮靴。
这一套行头,还是她爹爹生前猎了一头鹿,用鹿皮给她做的,爹爹生前最疼她。
她躲在大兄身后,探头探脑的观望着筛子。
这时,一只杜鹃从树枝上飞落了下来,在筛子附近盘旋不定着。
苏平安死死的盯着杜鹃,只要杜鹃一钻进筛子下面,他就马上拉动右手上握着的藤绳。
可是,这只杜鹃在筛子外面转了半晌,也不钻进里面。
又过了会,树枝上的另一只杜鹃也飞了下来。
这只杜鹃看到筛子下的米粒,却是毫不犹疑的钻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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