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槿心中一抖,能□□出李绣姝那样奸险之人的主子,她可没有胆子多接近,可脸上仍是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是,多谢娘娘抬爱。”
待连槿诚惶诚恐地退了出去,谢如湄的笑容才渐渐敛了起来。
“娘娘,她的模样……”侍立一旁的宫人微微倾身,话语中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谢如湄的目光重新回到手中的书卷上,仿若自语:“可惜了,年纪对不上。”
那宫人听闻,脸色更是刷白,声音低得近乎耳语:“娘娘您是怀疑……不可能的,那个孩子可是奴婢亲眼看着咽气的。”
“许是本宫想多了。”谢如湄看了眼一旁神色惊恐不安的宫人,安慰般的含笑道:“阿禾,你无需担忧,你数十年的忠心,本宫还信不过么?”
听得谢如湄如此说,宫人僵硬的肩膀才放心地松弛下来,却又不无担心道:“可她这副样子,若是被陛下瞧见了,恐怕……”
“瞧见了才好呢,”谢如湄抬手揉了揉眉间的忧色,对自家里头那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子弟甚是头痛:“近日本宫母家频频犯事,陛下已大为不悦,眼下倒正是个好机会。”
那宫人双眼圆睁,不敢相信地望向谢如湄,“您的意思是……”慢慢的,她也回过味来,点头称赞道:“沈昭容最近猖狂得厉害,也是该给她点苦头吃了。”
谢如湄温和的眼角现出丝丝凉意,嘴角的笑意凝结为一朵灿然的冰花。
“佛曰,祸往者福来。”
淡淡地吐出几字,她复又低头继续翻看起手中的书卷,在暖暖的冬阳下,静好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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