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槿与云岫顺着赵太医的视线看去,发现云莺虚握的双手被放于烛光下摊开,竟是一片诡异的黑紫色。
赵太医惊得呼叫出声,惊愣了片刻,赶忙低头收拾药箱拔腿就走。
连槿急急出声,“大人,请留步!”
候于门口的锦瑟会意,上前将一把年纪仍健步如飞的赵太医拦下。
连槿疾步上前,却见赵太医满脸惊惶之色,如见了鬼一般。“您可是识得这毒?请大人直言相告。”
赵太医慌慌地摇摇头,叹了口气,“没得救了,赶紧送去患坊埋了吧。”
连槿固执地挡在赵太医身前,“大人,但说无妨。”
赵太医皱眉看向连槿,却见眼前女子一脸不容置疑的坚定,不由得微微退回半步,有些吞吐道:“是、是冰蟾瘴。无色无味,触之皮肤溃腐,饮之肠穿肚烂,剧毒无解啊!”
连槿只觉得脑中似乎闪过一道霹雳,震得她一瞬间感官尽失四肢僵硬,以致于赵太医匆匆绕身而过,她都没有再阻拦。
而云岫此时也面如死灰地瘫倒在地,痴痴望着双眸紧闭的云莺,大颗的泪珠不止地从眼眶滑落,昔日冷情的面具砰然破碎。
连槿重重闭上眼,竭力令自己无措的神智静下来。
不可能!万物相生相克,阴阳互生,不可能存在无解之毒,定是有可解之法的!
解铃还须系铃人,要解毒必须找到下毒之人……要知道何人下毒就必须知道因何而中毒……她是从自己处回去后才出现中毒症状,那么极有可能是与自己一起时中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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