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莺嘟起嘴,“明明是自己要赶人了,还偏偏将姐姐搬出来。好啦好啦,我这就回去,不耽误掌事大人忙大事了。”
就在连槿起身相送时,云莺的眼角突然瞟到她腰间系着的那枚墨玉腰牌,顿时眼前一亮。
“这枚腰牌好别致呢!”云莺一把将其捧于手心,细细端详爱不释手,“跟你如今的身份倒是很配。”
这是李绣姝给她的那枚掌事腰牌,之前因为总觉得她只是暂时担任掌事一职,故而一直不曾拿出来佩戴过。眼下,看太子默许的意思,恐怕她暂时不会离开这个位置,便还是将其拿了出来。
“你的眼光还真是尖得厉害,我头一次系上就被你瞧见了。”连槿的话语中有几分语重心长:“你好好在崇文殿当差,等到你当上掌事的时候,这枚玉牌就可以归你了。”
“欸,当掌事?”云莺看了眼那枚墨玉腰牌,才不舍得还给连槿,“还是算了吧,我恐怕熬到牙齿头发都掉光了,都轮不上。”
连槿颇有些能理解云岫恨铁不成钢的心境了,叹气地戳了戳云莺的额头,“没志气。”
云莺嘿然一笑,“你们的那些弯弯绕绕,我可学不来。学不会,也不想学。”
连槿一愣,转而笑着点点头。的确,能像她这样,一直天真无忧下去,就已经足够了。
当天夜里,云莺却病倒了。
这场汹涌而来的病着实蹊跷,汤药不灵,云岫也是颇懂医术之人,却也瞧不出个原因。
直到后半夜,云岫才派锦瑟前来找连槿。宫婢生病自然是请不来太医的,但明面上,连槿毕竟是太子身边最受宠信之人。如今,她是整个东宫中,唯一能请到太医为云莺瞧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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