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槿有此一说,也是因为今早从毓坤殿出来时,便听闻临时罢了早朝,但回东宫时发现太子一早便去了昭阳殿请安,却迟迟未归。
那么便只有一种解释,天子病了,而且病得不轻。
但祭天大典就在眼前,突然废止或是延迟,都将亵渎神明,是对先祖的不敬。但,若是天子病重难以前往,太子便是唯一也是最合适的替代者。
她初来东宫便与林曹二人平起平坐,二人心中定是愤懑不平。与其让她们不满成恨,暗中像李绣姝那般对自己下毒手,不如早早地卖她们一个好处,表明自己愿意居下安好的态度。
连槿快速掠了眼皆是若有所思的二人,知道她们应是明白自己意思的,故而也不再多言废话,从容起身。
“时辰不早,连槿还得去安排殿下的膳食,这便告辞了。”连槿朝从座位上起身的林曹二人微微屈身,礼数周全,“二位请留步。”
待那袭惹眼的绛色宫服走远了,曹芳华才从方才的惊讶中回过神来。
“您看,”曹芳华有些迟疑地问向一旁脸色沉沉的林蕴衣,“要不要按照她说得准备?”
“准备着。她如今是殿下眼前的红人,没必要唬弄咱们。”林蕴衣看着那抹绛色消失的方向,眸色不定,沉默良久才定定出声:“方才她的模样你可瞧清楚了?”
曹芳华知道林蕴衣所指,犹豫了半晌仍是肯定地点了点头,“几乎是一模一样。”
“何止是容貌,”林蕴衣有些恍惚地喃喃道,“那说话时的神态,通身的气度,简直是恍若再生啊!”
“如此说来,难不成竟真是……”曹芳华被自己的想法吓得倒抽一口凉气,立即挥手示意身后的宫婢们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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