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三句不离本行。”
“他这样的脑子,也就只能想到祭天酬神这档子事上了。”
“真不知国师若是地下有知,该作何想了。”
天子环视了一圈众人,“众卿何意?”
大殿内的群臣无人应声,毕竟这般无关痛痒未曾触碰私利的事情,向来是无法引起众人关心的。
也罢,最近国运不顺诸事不宁,也许是该祭拜一下天地,祈求神明先祖保佑了。
天子在十二白玉冕旒后无力地叹了口气,声音却依旧稳健:“准。”
随着患病的宫人日渐痊愈,毓坤殿中日益冷清。
太医院也将部分太医及医女重新收了回去,但江陵却一直迟迟未走。
“嗯,起码从脉象上来看没有大碍了。”江陵将号脉的手指从冯袖的手腕上收回,转头朝站于一旁的连槿道:“你之前写的方子我也看过了,倒也没问题,再继续用两日便可。”
“有劳您了,江太医。”连槿扶着冯袖躺下歇息后,忙朝正收拾药箱的他行礼致谢。
江陵却不领情地哼了声,小声嘀咕道:“喊什么不好,非得喊‘太医’,听起来跟‘太监’似的。”
连槿当做没有听到,浅笑着敛身:“奴婢送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