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枯枝被积雪压断坠地。”
沙哑的声音从脑后传来,令脑中霎时一片空白的连槿渐渐回过神,才意识到她现在置身何地。
眼前是一片连绵无尽的琉璃瓦,在头顶毫无遮挡的日光的映照下,流光溢彩。
仅在眨眼的功夫,即将摔倒的她,便被一阵黑色旋风无声地卷上屋顶,速度快得简直不可思议。
此时她,正被身后的人紧紧捂着嘴,身体则被对方的另一只手死死禁锢着,不得动弹分毫。
下方屋内静默了片刻,才听得太子一声“嗯”的回应。
“有卫峥守着,连丝风都溜不进来。我看殿下你是谨慎过头了。”贺兰祈看着一脸警惕之色的祁珣,不以为意地耸耸肩。
待屋外的确只剩下风声后,祁珣才慢慢收起眼中的疑虑,轻笑了声,“但愿是我多想了。”
“话说回来,征西主将的人选你可有主意了?这回可得下手快些,可不止咱一家眼馋这块肥肉呢!”
“这个尚不需你操心,我已有安排。”祁珣垂眸扫了眼信函上的西越二王子夏闳的印信,幽幽问道:“西越王的死期定于何日?”
“下月二十三日。”贺兰祈笑着回道:“西越王饮酒暴毙,死因是西越世子在酒中下毒,弑父谋位。”
“戏码是不错,就不知到时候的效果如何。你让人告诉夏闳,孤给他一个月的时间将这出戏结幕。但若是演砸了,”祁珣瞅了瞅手中的信函,将其随意地抛入一旁燃着的火炉中,映照着融融火光,唇角勾起完美的弧度,“解缙可是很乐意帮他收拾残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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