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孺子不可教也!”即墨漓在旖旎崖下摇摇头感叹道!
即墨漓淡定的一动不动,悠闲的依坐在渊底树桠上,等着!直待芣苢离地面大约三丈的距离,手指轻弹一下,芣苢悬空停住了!小旖旎也就在树下呆呆的望着~
“啊~~”尖叫声还在即墨漓耳中弥漫!
“诶?”芣苢这才发觉,自己停住了!手臂挥了挥,这个翱翔的姿势“好玩!嘿!”芣苢便悬在半空中玩耍了起来!
“可还好玩吗?”即墨漓悠长的声线贯穿着芣苢的大脑,芣苢瞬间笑不出来了!
“师父!”芣苢立即演起戏来了:“师父,我错了!您别逗我了,我害怕!”
师父显然不吃这一套了,从离芣苢不远处的树杈上跳了下来,走到芣苢的下端盘旋了两圈道:“嗯,从明日起,且寸步不移的跟着为师练功吧!”小旖旎跟着即墨漓的步伐,跳动着。
“嗯嗯!师父说什么自然就是什么了!”芣苢此时委实像一个点头哈腰的下人一般,对师父的语气甚微!
随即,即墨漓手一挥,芣苢直直的落在了地上!“啪!”硬生生摔了一个汪汪~~师父头都懒得回的,径直往浅竹走去!
“疼!”小旖旎凑过去,舔舔芣苢的小脸,像是安慰!“还是小旖旎最疼我了!”芣苢淘气的小小埋怨着。
“唉哟!”伴着疼痛和吁叹声,趴在地上的芣苢缓缓悠悠的爬起来,边对着师父的背影做着不服气的鬼脸,边向浅竹走去!芣苢想着:“谁让你是我师父,我且枉尺直寻,不跟你计较了!哼~~”
即墨漓嘴角勾出浅浅的弧度,他何等的高深不凡,并不是察觉不到芣苢在他背后的小动作,只是不与乳臭未干的小芣苢计较,不拆穿而已!
虽对于即墨漓来讲,十几年不过是弹指间而已,然对于芣苢这十几年来讲,确实很漫长!童年时将全部的情感寄托在了师父身上!如今师父出关,她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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