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逐洲凑近了一些。
也是奇,这人身上总带着一股极浅极淡的味道,他分辨不了这是什么香气,但却明觉这种味道好闻。
独一无二,从来没有任何东西上面有过这种气味。
如今人醒了,气味更活了。风逐洲心中暗想,目光直直往上,与朝去意眼中深若无波的眼睛对视片刻,而后笑起来,无邪道:“哎……仙君不信我吗?”
明明他是将死之人,却莫名出现在了这里。
朝去意看着风逐洲,眼中疑色不减,只是笑了,声音淡淡道,“你这房子房顶似乎没有让人掉下来的洞口。”
风逐洲被眼前人的笑容一晃。
朝去意的模样是周正的好,一张含着唇珠的淡唇、鼻子高挺,眼睫的修长和睡凤的眼形惯在瞳孔上投一片蜇影,便显得深邃又勾人。他五官轮廓柔和,明是有几分温和,却因为不苟言笑,将那几分勾人和温和都压了下去,最终化成了叫人心痒难耐,却又不可逾越的冷艳感。
又勾人、又清冷,就这几眼几句,偏偏就正对他的胃口。
风逐洲眼睛微眯,直勾勾盯着,好像在欣赏什么喜欢的东西,视线不离。
这座富丽堂皇,高高的穹宇是琉璃所制,打下的光影错错华美,没有半分被修补过的痕迹。
朝去意话落,却见眼前这个少年没有反应,反而莫名盯着他,嘴角下沉,冷然道,“你到底是谁?”
风逐洲回神,直起身,唇角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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