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打不过也要打!”
松竹张开嘴,指着舌头,“咱这根舌头,一辈子没享过福,你信不信,就在刚才,吃过一万两的蜂蜜。”
“若不是要用它说话,我都恨不得割下来,找个地方供着了!”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我松竹只要还没倒下,就不可能认输!”
綦毋坐忘眼神渐冷,“你就算拼命,又能如何?”
“至少能耗掉你几分法力,别忘了,我们还有人!”
“是他?”
綦毋坐忘看上方斗,摇摇头,“才入二流的少年郎,经得住我一口气吹不?”
“只要还能战,就有赢的希望,不是么?”
“明白了!”
綦毋坐忘深吸口气,“既然如此,抱歉了!”
话音刚落,他一挥拂尘,漫天纯白丝线飘洒,像是老爷爷甩动白花花的胡须。
一缕缕丝线,迎风飘洒,片刻见交织,勾勒出一头白鹿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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