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夫子怒了,“闭嘴,你只是我分出的恶念,有何资格指手画脚?”
空中盘踞的恶念,嘻嘻笑着,“正因为你我本为一体,我才可以肆无忌惮,挖苦你、讽刺你。”
“因为,你就算恼羞成怒,也杀不了,杀我就是杀你呀!”
宋夫子一甩袖子,“废话少说,你留些清静,让我安心施法!”
恶念却说道,“你最好小心些,祁连县令要追杀的人,有高人相护!”
“前不久,虫老头都折了。”
宋夫子脸上露出不屑,“虫老头的手段,来自巫蛊残章的只言片语,零零碎碎、不成气候。”
说罢,他取出铜盆毛巾,仔细净手擦干。
又从脚下端上一方木案,上面蒙着红布,裹着高耸一物。
宋夫子后退几步,对着木案上红布行礼,神态恭敬。
“虚伪,太虚伪啦,我看不下去!”恶念连连叫骂。
宋夫子却反驳道,“我名教学问,首重一个‘礼’字,名教也称礼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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