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在一处乱葬岗上,发现了不着寸缕的尸身,形状惨不忍睹!”
方斗深吸口气,“闹出人命了?”
“可不是,其他几家原本没觉得什么,被这么一吓,都上门求助,可惜来的不是时候!”
戒严摇头晃脑,叹息不已,“都是娇贵的千金小姐,不知惹了什么脏东西,突然就发疯了!”
轿子摇摇晃晃,继续往前行进。
方斗沉思片刻,问道,“那些女子口中,唱得什么小调?”
戒严一拍大腿,“说起这个就奇了,知道内情的人,都说奇怪,富贵人家的小姐,怎么会唱出那般粗俗的市井小调!”
“月光光、照地亮!”
“小妹妹、想情郎!”
“一想情郎在何方,叫我挂肚又牵肠!”
“二想如今天已凉,情郎可有暖心汤!”
“……”
戒严一声声唱出来,方斗越听越是毛骨悚然,联想到几位闺阁少女,就是唱着小调,痴笑这宽衣解带,冲出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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