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若清不甚在意,“这里是练气修士涉足的地方,妖兽最高修为不超过二阶,我就算打不过,还能跑得过呢。”
“哼。”净光道,“按我说,你关心那风饥鸟干嘛,你拿到你需要的安神草不就得了,还替它着想。”
姚若清叹一口气,“唉,我就是很感叹。”
“感叹什么?”
“你刚才说,风饥鸟只需食安神草顶上的绿苞,但是它不介意将脉络一起吃进肚。然后修士要是想采安神草,顶上绿苞里的东西就会撒之一地,我听完心情很复杂。”
净光道,“这有什么好复杂的?”
“我就是觉得,”姚若清目光悠悠,“种族差异巨大,大家就很难达到一个互利点,这不仅仅是天生认知,更是他们与生俱来的态度。”
“有什么联系?”净光被姚若清说懵了,怎么突然一下子扯这么远。
“就像采安神草,风饥鸟不会退步,修士不会退步,修士要是想得到安神草,那就得杀掉风饥鸟,风饥鸟要是想修为进阶,就得解决掉修士,不死不休。”
“即使他们想要得到的东西,从始至终就互不冲突。”
“……”净光道,“太复杂了。”
姚若清笑一声,“所以净光你也不是万能的啊,即使活过万万年的岁月,也还是有你不懂的东西。”
“小爷不懂?”净光道,“明明就是你们太奇怪好不好!各种弯弯绕绕的,小爷听得都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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