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大势已去,只得道:“鸣金收兵。”
“耶!”、“我们赢了”、“哈哈哈,敌人怕了。”见敌人退走,小区内发出巨大的欢呼声。
大刀队也高举起刀叫喊道:“耶!赢了,赢了。”
原来围墙里面还挖了一条三米宽的壕沟,里面密密麻麻插满了尖锐的钢条,壕沟上一排大刀手严阵以待,要是真有敌人攻上了围墙,还能躲过陷阱,他们也会让对方有来无回。哪知敌人这般胆小,光是前面的手段就已经被吓得屁滚尿流了。
谈荷染也正沉浸在不费一兵一卒打退敌人的欢乐之中,就见手拿喇叭的女孩满脸愧疚的走过来“对不起,谈队,要不是我…………”
“没事儿。”谈荷染摸摸她的头“能够用封建迷信唬到他们固然好,唬不住我们也有应对策略,你看,现在不是胜利了吗?”
“嗯。”女孩见她言语温和,脸带笑容,也开心的笑了起来。
“打开大门,让车队回来吧。”她对杨程说,见杨程去安排了。她又转向身边的张雪“妈,等车队回来之后,你注意一下他们的心里状态,给他们安排一下心里辅导什么的。”
车队的大部分人表现得很勇猛,但她也注意到,有少部分人在撞了人之后就停在那里不敢再动弹,好在他们被吓住了,敌人被吓得更狠,根本不敢靠近车子,更不用说冲上来围攻。
毕竟都是生长在和平年代未曾见过血的普通人,连那些表现勇猛的车手估计后面回过神来也会有一段时间的不适应。
她听说过很多这样的例子,特别是在几十年前战乱的时候,很多新兵在第一次上战场都表现得很好,战场上的氛围和激情让他们杀人杀得毫无负担,可是午夜梦回,内心的道德感让他们自我折磨,甚至崩溃。因此,新兵的心理疏导十分有必要。
谈荷染这边井井有条的安排战后事宜,楚王收到战败的消息却是满脸不敢置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