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寺见不得别人觊觎主子,戴上凤冠后就拿盖头将他遮住了,气得朝外面吼道:“我家主子也是你们配直视的?”
她急得直掉眼泪,俞礼替她擦了擦,好笑道:“我都不急,你急个什么。”
“主子天人之姿,他们不能如此折辱你。”小寺哽咽得泣不成声,然而时辰到时,依然阻拦不住山贼们将俞礼请出去,那一袭喜服在灰蒙蒙的细雨中前行,明艳倾城,领口下的流苏每一晃都晃得人神魂颠倒。
山贼们没什么见识,自小受的就是男欢女爱的道理,但此时也觉得,绝色成这般的人,哪还管他是男是女,见一面都是福气。
俞礼由人搀着去到草草布置起来的喜堂,宾客都是山贼跟难民,高堂坐着凶煞的刀疤脸大当家,俞礼站在堂中,在司仪高喊吉时已到时,出声道:“在下朝廷命官太子少师,此行奉命治理水患,这儿有不少人都因水患而无家可归,既然信冲喜救人这么虚无缥缈之事,为何不信我能救你们所有人?”
“太子少师?”那名大当家恶狠狠地笑了起来,道:“那太子在哪?当老子是随意能糊弄的,我要是再信你们这些当官的,一道雷降下来把老子劈死得了!”
俞礼嗅到猫腻,自红盖头后皱了皱眉,问道:“为何不信?”
大当家站起身,身材魁梧高大,整个喜堂都被笼罩在煞气之下:“你懂个屁,金陵这一方天高皇帝远,早就形成了一股独有作风,为何偏偏金陵的水患最严重?明明是最富庶之地,朝廷也拨了不少银子,但你看这山下面,有个屁用!”
“莫非金陵从未治理过河道?”若说浔阳城是偷懒导致引起连带水灾,那金陵牵扯的恐怕就是贪污案,听这大当家的语气,他估计知道些什么。
“磨磨唧唧的,你们押着他拜了天地,送洞房去。”大当家最不耐烦跟读书人讲道理,山贼们正要得令押着俞礼拜堂,俞礼自个儿就弯了腰拜了三下,全程服从得很。
要押他的山贼尴尬地站在那,默默把手收了回来。
俞礼拜完后还想再探探大当家的口风,然而却被人推搡着去入洞房,俞礼急急道:“你等会来找我,我还有些话要问你。”
新娘子拜完堂叫别人去洞房找他,这就......
在场的山贼、难民们纷纷脸红耳赤,这位新娘子玩得也太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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