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是吗?”
俞礼心底生寒,俞诚宗三言两语地讲述了一段并不平淡的往事,这其中的牵扯,只一细想便令人头皮发麻。
俞诚宗是怎么顶住压力保下他的,原来是为了让昭兴帝消除疑虑,他才不得不扮瞎,这样一来,如果自己真是前朝余孽,那一个瞎子也完全掀不起风浪。
俞诚宗嗤笑道:“你还想当皇孙?想都别想,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你就是我俞诚宗的儿子,我还能认错?”
他道:“这座残骸是你姨母曾居住的地方,你娘思之心切,我当年花了不少功夫才弄来,我们俞家,也因这层关系,被牵连得让你跟你姐,都不得不活在皇帝的疑心下。”
俞礼不敢全信他的话,走至那道高耸的金殿下,古老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这样一座庞然大物,俞诚宗完好无损地搬到地下,真是一个奇迹。他又问道:“那俞家为何偏要扶持商熔,插手皇位之争?”
地下室沉寂了一瞬,俞诚宗负手道:“商熔许诺了我一件事,这事只有他登上皇位才能办到。”
俞礼看着他,眼中闪烁着期翼:“或许商炽也可以。”
俞诚宗一改和蔼的面目,冷幽幽道:“你能说服他无条件护你,无论未来会发生什么?”
俞礼沉默了,俞诚宗说完便带他出了暗室,那道暗门复又关上,犹如关上了岁月过往的秘辛。
他很想问,那玉如兰呢?
玉如兰在这样的背景下,又是什么身份?
但他知道,再问下去,已经问不出真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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