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疆冷哼一声,将手里的茶杯重重砸了出去:“你还有脸叫,我卿家的脸都快被你丢光了!”
卿二公子十分惧怕他老爹,被这么一吼瞬间也不敢叫了,颤抖着声音道:“我哪知道那商炽竟然敢动我,我可是......”
“你是谁?你连个屁都算不上,商炽他这次不光动你,下次他连着卿府都能给端了!”卿疆比任何人都清楚,商炽需要的不是卿府的扶持,而是卿府这点名义上的亲情。
连昭兴帝都不知道,卿家手里的另外半块虎符早在卿芊芊出嫁时就作为嫁妆送了出去。
当时卿疆想要借此表露忠诚,可他的好女儿私藏了那半块虎符,帝后死的那一天他亲自去翻找,并没找到,抬起头时,却见商炽站在外面冷冷地注视着他,笑得跟鬼一样。
那时候卿疆就知道,那半块虎符,落到了商炽手里。
卿雪藏比傻二哥想得长远,由下人扶着走了过去,慢悠悠道:“爹你不用担心,可别忘了,商熔那边还制衡着商炽,他再胆大妄为也不会轻易动卿家,如今先赔礼道歉,他去治水时我们可以让他有去无回。”
卿疆眯起眼,如今他被逼至这个境地,就别怪他这个外祖父不念旧情了!
太子府内,吕韩衣诚惶诚恐地跪在地上,再三说道:“我真不知道孙尚书他们的安排,他只叫我把少师大人弄来诗会,之后就什么也没说了。”
虽然隐约猜到孙尚书会耍些手段,但他真的没想到,会这么卑劣。在他心中,孙尚书是引他仕途的老师,吕韩衣一直都记得老师教他的那些道理,若想赢得名声,就得正大光明得夺来。
没想到最后,忘掉的是他敬仰的先生。
吕韩衣道:“我想要的是光明正大得在诗会上压下俞礼风头,而不是用这种卑劣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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