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人全磕头求太子爷饶命,商炽无动于衷,朝鱼贯而入的侍卫道:“这只手,宰了。”
那名纨绔看着手拿长剑不断靠近的侍卫,惊恐地爆出了自己的身份:“我是卿府二公子,你敢,你敢!”
俞礼听了这个头衔后,心一瞬凉了个彻底,商炽还得借助卿府上位,不能这个时候得罪了卿疆。
商炽却道:“就算是卿疆,我要他死,他就得死!”
商炽眼中冷然,暗卫倾力将寒刃劈向卿儿的手时,商炽抱着俞礼转身往外走去。
“其余人,下个药,关在这屋子里三天。”
什么药不言而喻,怎么算计别人,就该被怎么报复回去。
身后传来卿二公子凄厉无比的惨叫声,王孟德连滚带爬地想抱住商炽的腿求饶,被行舟气呼呼地一脚踢飞了回去,紧接着铁门被锁上,商炽抱着俞礼大步迈上了马车。
俞礼撑着精力道:“为了我得罪卿将军,值得吗?”
“你应该说的是,卿府拿你得罪本宫,值得吗。”商炽还是一贯的霸道强横,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或许权势对于他来说,也只是打发无聊的一场游戏。
俞礼没什么力气地笑了笑,身上盖住商炽的披风,靠坐在软垫上,全身骨头都是酥软的,他想去思考卿家,想去思考水患,然而他现在脑袋昏沉无比,短短一夜情绪起伏太大,气息虚弱得微不可查。
竟裹着附有商炽体温的披风,不知不觉在马车的颠簸中睡了过去。
大雨倾盆而下,豆大的雨滴砸得车厢发出沉闷的响声,雷声绵延至千里远,这个本该寂静的黑夜在大雨中变得无比嘈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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