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他这副似乎有些委屈的模样,俞礼生了些愧疚,支吾道:“这才子时,就算送,也该等到卯时吧。”
“不该。”商炽强势无比,脱了斗篷挂在衣架上,道:“你既不愿送,那便陪我到天亮。”
俞礼强打着精神支起身,问:“怎么陪?品茶聊天?还是敞心卧谈?”
轰隆隆的雷声中,商炽沉默了。
半晌后,他道:“你睡吧。”
俞礼:“???”
大半夜冒雨而来,就是为了看他睡觉?
这是哪来的恶俗癖好?
商炽一贯让人捉摸不透,俞礼也揣摩不准他是个什么心思,闻言真的又裹着被子躺了回去,并提醒道:“隔屋里还有间床,你要是困了,就去那睡会儿吧。”
商炽不答他,俞礼实在困得不行,但商炽在旁边要想入睡是件挺不容易的事。
不睡又不知道怎么面对商炽,之前担心得不行,结果被这样一吓,什么愁绪都被吓散了。惊吓过后俞礼万分疲倦,睁眼看了眼商炽,见他坐在不远处,小寺战战兢兢地进来给他泡了杯茶。
头发都湿透了,他就不怕感染风寒或者引发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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