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常欣慰地看着,突想起外面的那则传言,留了个心眼打听道:“主子,听说您在宫宴上对太子爷投怀送抱,太子爷不仅不推开,还纵容您如此,外间都说你们早已......私定终身?”
噗的一声,俞礼将药全喷了出来,喷了刘伯一脸,随后拼命地咳起嗽来,刘常顾不得擦自己的脸,忙过去顺了顺小主子的背,慌道:“主子别急,我也就问问,若这事是真的,奴也绝不会传信回去告诉老爷,定为您守口如瓶。”
俞礼咳得更凶了。
他想要解释,但咳得说话磕磕绊绊,脸也憋得通红,这在刘常眼里像是因为事情暴露而害羞。刘常焦心地递了茶给他喝,边说道:“奴也只是怕主子您被太子爷欺负,想问问你俩走到哪一步了?”
俞礼咳得眼泪都出来了,断断续续道:“没......做......”没做什么。
刘常舒了口气:“没做就好,主子您这身体,可扛不住太子爷的。”
俞礼气道:“想......”想什么呢你!
刘常怒道:“主子您可不能想,那可是太子爷,未来要继承皇位的,您跟他能有什么未来。”
俞礼急着想解释清楚,越急咳得越凶,说话越含糊:“我们......清......”我们清白的!
刘常扼腕痛惜:“主子,就算你们亲过了,那也是不作数的。”
俞礼:“......”
这话他没法反驳了,他们确实亲过。俞礼放弃了挣扎,仰躺在软垫上,咳得撕心裂肺,直把气都咳顺,最后咳得眼眶通红,他望着抵窗的花枝,声音都哑了。
这番模样看在刘常眼中,无比像认清事实后在那落寞失神,那红红的眼眶,让刘伯也跟着老泪纵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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