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4 / 6)

 热门推荐:
        俞礼揉着酸痛的眼睛,问到:“塞北递来的折子是不是我给藏起来了?”

        “是。”执书垂着头道:“主子不止藏了起来,还烧了。”

        “......”俞礼揉了揉额角,只觉头一阵阵地痛,这光是一件,指不定原主还留了别的烂摊子,只是现在没被发现而已。

        “塞北这场大旱,伤亡情况呢?”

        “好在朝廷赈灾的银子到得及时,没酿成太大祸端,唯一几个受伤的还是因造谣,被太子打的。”

        商炽这脾气,无论谁惹了他都得报复回去,根本不在乎自己得不得民心,这也难怪之后百姓揭竿造反。

        到了下午,俞礼让执书挑了些有关收拢民心的书,带着又去了商炽的院子,想要打探下商炽的口风,他总觉得商炽的条件未免太草率了,心底犹疑不定,担心自己被商炽整了。

        俞礼带着书刚到,还没见着商炽,就有人通报说卿疆大将军求见,他赶紧往偏房一躲,打算避开这个镇守塞北的大将军。

        卿疆是商炽的外祖父,一直带兵驻守塞北,这次因为皇帝的寿辰才被召回京。

        功高盖主说得就是卿疆,塞北常年驻守着一支骁勇善战的精兵,导致匈奴不敢进犯商王朝,这支兵不听令皇室,不听令权臣,只听虎符之令,而有一半的虎符,正是在卿疆大将军手里。

        也不知道卿疆在书房跟商炽说了什么,俞礼藏身在隔壁,一边念着我不是想偷听,一边将耳朵贴在墙上,听到书房传出道怒喝:“这么好的机会,若追究下去就算扳不倒恭亲王,也能让商熔一党元气大伤,你居然就这样放过了!”

        原来是因为自己的事,俞礼刚还在怀疑商炽会不会说话不作数,看来反而是自己小人之心了。

        看卿疆这态度,似乎并没对商炽有几分纵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