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天亮了。”顾临川一阵无语,搞不懂他们哪来这种恐怖的精力,“回去好好睡一觉,醒了再玩。”
大家其实也都累了,这会儿不过是被高亢的精神拎着还能维持一点清醒,顾临川不去,他们也都没了兴致,接二连三的打起哈欠。
一个星期没见到岑延,不知道他怎么样,有没有气他连电话都没一个,不过这一段时间下来,顾临川深谙了一门“如何哄人”的技巧方法,闻言软语安抚几句,那人什么气都消了。
想着岑延气不起来还要故作傲娇的模样,顾临川不自主的嘴角勾起老高,电梯门一开就去敲岑延的屋门。
没人应。
他又进自己房子,也没看到人,找出钥匙,径直开了对面的门。
整齐干净,地上连根头发丝都找不着,和他离开前的模样没任何改变,连他用来喝水的玻璃杯也照常放在靠近阳台的桌上。
可卧室的床上,床单、被褥、枕头平整的没有一条褶皱,没有半点被人躺过的痕迹。
凌晨四点半,还没到岑延平常起床的时候,人会去哪?
顾临川掏出手机,拨通号码,几秒后听见熟悉的铃声在客厅响起,他皱着眉掐断,铃声也停了。
没带手机,就应该不会走远,顾临川放下心,拿衣服洗澡,出来时岑延仍然不在,他也不进房,在沙发上靠着,一边欣赏层层揭幕的晨曦一边等人。
他想岑延回来的第一眼就能看到他。
八天没睡一个完整的觉了,神经松弛下来后,尤感疲惫,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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