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听话的……”软软的低语中裹着抽抽搭搭的哽咽,“别走,我……害怕这里……”
顾临川无声叹气。
个子高身手好,到底只是个十九岁的大男,也许他并不像外表看上去的那么无忧无虑。
顾临川有些不舍也有些心疼,抬手,艰难拍着他的肩膀,一下一下。
像小时候哄临原睡觉。
只是简单的动作,却极大安抚了岑延,啜泣渐止,逐渐恢复均匀的呼吸。
梦境催生的旖旎念头消散殆尽,顾临川低头碰了碰毛茸茸的黑色脑袋:“没事。”
岑延当然听不见,埋在他肩下宁静沉睡。
拍到后来胳膊酸的不行,也不知不觉睡了过去,醒来时竟然已是下午一点。
阳光以一个完美的角度从拉开一半的窗帘照进卧室,令人能在睁眼的第一时间看到又不会被影响睡眠。
床的另一半空荡荡,伸手一摸,很凉,岑延应该起床挺久了。
门被人推开,岑延轻轻探进脑袋,撞入顾临川略显迷茫的眼神里,立马绽放笑容:“终于醒了。”
顾临川莫名不自在,装着低头穿拖鞋避开他明亮的注视:“睡过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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