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姚克礼花这么多心思抓你,真的只是为了研究?”临原告诉他,所谓的研究,其实更像是一种训练,意在提高人的各项机能,其实是有科学依据的。
这种研究分明可以光明正大的进行,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又为什么一定要盯着芮黯不放?
这些都是未解之谜。
芮黯停止偷亲动作,意味深长的看他:“杀人不偿命,如果做不到神不知鬼不觉,就只能通过‘意外’。”
两人对视。
见顾临川全然不明白,芮黯的心情又雀跃了几分,双目微弯:“我胡说的,别管他了。”
两户房子门口都有灯,芮黯身后屋子里也透出光,三位一体的将他包裹在一片柔和的昏黄中,衬的他面色无比温柔,连睫毛都被淬上一层淡淡的金光。
顾临川想,聊什么姚克礼,聊什么别人,以后,他们还有许多时光,可以慢慢聊个够。
想到这,他微微仰头,舔了舔嘴唇:“说得对,不管他。”
半夜,暌违半日的大雪再次造访,擦着落地窗一片片落下,不多时就积压了一堆,温度更低了。
可另一侧的屋内,温度持续升高,黑暗中只有偶尔几声压抑的呓语,像是燥热的低喊,又像是难耐的粗喘。
顾临川不记得昨天是什么时候睡的,意识不清的时候还感觉被抱着亲个不停,腰部酸软的像折断后重新接上的,翻个身都难受,只得平躺着,先缓一缓。
真是莫名其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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