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人只是冷漠一些,对大部分人和事情不感兴趣,他所会的所懂的,待人接物的一言一行,让人无法将他跟“流浪儿”这种本就象征悲惨的名词联系到一起。
好心的随手救治,很难带来这种改变。
需要付出很多心血精力,以及真正的关爱。
顾临川下意识抓住岑延手,立刻被紧紧握住:“你想他吗?”
“想。”答的毫不犹豫,“他说过有一天会回来的,我相信他。”
顾临川笑了笑,但只是短暂的一闪而过。
那个人,对岑延而言,大概是父亲一般的角色,给予第二次生命,让他有了全新的人生,必然是最最重要的人。
自己的不爽显得有丝可笑。
他没有继续追问,悄无声息的将话题转移到了买菜的事上:“你想吃什么菜?”
“你说带我去吃面。”
岑延心情似乎也晴朗了起来,话音沾着笑意。
差点气忘了。
于是两人打了个回马枪到马路上,打车直奔日曜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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