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悠看着眼前的这个人,终于明白,他多年以来只不过是披着人皮罢了,皮下的那个人,她陌生。
叶悠轻笑,鄙夷的目光投向丁仲庭,慢悠悠的说道:“我不是有眼无珠,而是你确实像众人所说的那样,无一处比得过展追。”
这句话正击中丁仲庭的要害,他丧失了最后一丝理智,走上前来,抬手要掐住叶悠的脖子,王振迅速挡到叶悠面前,丁仲庭冷着眼,手别到身后,准备掏出腰后别的短刀,反正该杀的都杀了,不差一个王振。
展追忽一脚将屏风踢倒,牵起一边嘴角从容的向这边走来,丁仲庭没料到他就在此,他目光闪过一瞬的惊色。
展追此刻展现的是丁仲庭最讨厌的笑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内。这种感觉常让他抓狂。
丁仲庭看向叶悠,终于明白,叶悠方才对他的所有质问,就是为了让展追听个清楚明白。
叶悠沉心,让丁仲庭自己说的确比自己解释与展追听,更加有说服力。
叶悠看向展追,展追与她对视一眼,二人目光碰撞时,他的目光里再没有之前化不开的恨,而成了无限的歉意与柔情。
叶悠的委屈一下子涌上来,别过头去,不再看他。
“你在这,正好不用我到处找你了。”丁仲庭阴笑起来,“展追,今日你可以和你们全家团聚了。”
“你高兴的太早了,”展追一顿,“丁仲庭,你运气实在太差,南相王一次都赢不了。”
话音才落,便听院中呼啸之声传来,无数官兵涌入院中,见了反贼便杀,之前被丁仲庭带来的那些人无处逃窜,毫无反抗之力,势单力薄,为了活命,只能冲上去厮杀,不一会儿便都被斩于刀下。
一切迅速归于平静,丁仲庭眼下成了孤零零的一个人,忙迈出门去,朝外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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