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时光,叶悠很想珍惜,因为此刻他虽是这样的,过一会儿又会突变也不一定。
她此时才发
现,他的发丝也是半干未干,身上隐约透着木香气。
感受到叶悠的目光,展追手上动作未停,只抿嘴轻笑,又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放心,已经洗的干净了,这两日陪着你,也是染了一身病尘。”
叶悠只笑笑不说话。
待头发擦的差不多,叶悠才坐起身来打算换上新的寝衣,不料才拿到手就被展追一把夺了扔到床角,随后他双手撑着床沿,上身挺到叶悠面前,鼻尖儿几乎顶上她的:“方才伺候了你,这会儿该你了吧!”
叶悠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之前因洗澡蒸出的红色又蔓上脸颊,未等她回答,展追便吹熄了灯一头钻上床来,顺势将叶悠压倒。
叶悠仰躺着,任由他扑着,这两天她病着,展追一直规规矩矩的躺在身侧,这会儿她好了,他便不能忍了。
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房间,展追在上方用指腹轻触叶悠面颊轮廓,之后落在她的耳垂上,轻轻捏住,声音略降低沉:“叶悠,我将汤贺儿放了如何?”
“嗯?”叶悠一时不明,“为什么?”
“你还想让她留在府里?”
“她是去是留,和我都没有关系,”叶悠垂下眸子,“她是你的妾,又不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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