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这会儿人正多,大人带小孩都在看,不少人目光带刺,夏允风的长相摆在那,土土的不讨喜,看着就没规矩。
迟野拉着夏允风也走了。
室内外如同冰火两重天,迟野攥着夏允风一截细胳膊走的很快,夏允风跌跌撞撞的跟着他。
到广场上,迟野松开他,顶着一头烈日问:“你怎么回事?”
手劲有点重,夏允风黑黢黢的皮肤上缓慢爬上一层红晕。他看着迟野,反问道:“什么怎么回事?”
“人不大报复心挺强,谁教你的?”
被球砸一下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那小孩要是自己上来道个歉迟野都不会在店里那么喊,肯定就算了。明摆着大人没教好,小孩做错事也不放心上,他要是不出声认了这个栽,那熊孩子长大指不定怎么横行霸道呢,没有这样的事。
他吓唬人喊一喊,让小孩长记性,做错事要知道说“对不起”,心里其实没打算怎么计较。
夏允风性质可就不一样了,打骂都要还一手,今天砸一球,明天给一脚,这还是小呢,等他长大了万一遇上什么对着干的人,再一上头,那怎么得了?
夏允风根本不用人教,十几年生活环境就是把他养成这么个落后不入流的野蛮人,要什么事都能口头解决,他早活不下去了。
“我跟你说不着。”
原本就说不着,俩人之间隔着千重山,谁也别碍谁的事。
“那你跟谁说的着?”迟野眉毛都快竖起来了,“跟那熊孩子说的着?他扔你也扔,他八岁,你他妈快大他一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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