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允风僵的厉害,手指抠着鞋凳的边沿,指甲在上头划出几道浅浅的印。
迟野指尖很热,像在灶火里滚热的木柴棒,挨一下就在身上烫起一个泡。
袜子褪下去的时候,迟野看到夏允风腿上有许多细小的疤痕,有新有旧,像是被蚊虫咬出来的。
迟野离近看了看,问道:“什么咬的?”
夏允风嘴唇抿的死紧,瞪着他不说话。
迟野抬起头,眼神比刚才还要凶:“说话,别让我重复。”
夏允风想起迟野说别人越不让干什么,他越要干什么,犟也犟到一块去了。俩人无声的较劲,看着对方的眼睛都藏着火。
后来迟野把手一松,懒得管他了。
鞋凳底下是实心的,迟野放手很突然,夏允风的脚跟撞在木头上,“咚”地一下。
这家里迟野从来是个少爷,就没有受气的时候。
找人找的浑身是汗,迟野拿了衣服去洗澡,来回都没再看夏允风。
夏允风靠着玄关的柜子靠了半天,浴室水声哗哗地响,一直都没有停。他在心里数数,想着迟野这一通澡洗下来得费多少水。
他浑身不舒服,腿又酸又软,怕自己热昏了头,摸到旁边的水杯坐着一口接一口的把水喝完了。喝完舔舔唇,后知后觉地尝到一股咸味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