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野笑了好半天才停下来,他摸摸眼角,眼泪都他妈快笑出来了。
方锐打他趣:“心情不错啊,看来跟你弟处的挺好。”
哪壶不开提哪壶,迟野笑不出了,觉得腰疼。
方锐简直是情绪探测仪,那眼睛都没从卷子上移开过,却精准的捕捉到了迟野心情变化:“哟,是在下看走眼了。”
迟野翻到单词那页,损道:“您的眼神似乎一直都不好。”
方锐这男的话多又八卦,搁下笔,扯扯迟野的衬衫袖子:“哎,你弟到底长啥样?是不是跟电视上那些农村小孩一样脏兮兮的,脸上还有两团高原红?”
还真让方锐说中了,头回见面时的夏允风就是脏兮兮的,脸上有团高原红。
他把方锐扒拉开,不想多说:“你哪来那么多话,抄你作业。”
“靠。”方锐没劲道,“知道的你是多个弟,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藏了个宝贝,怕人偷还是怕人惦记啊,回回提你回回给我堵回来!”
迟野快恶心死他了,汗毛都竖起来,还宝贝?就夏允风?不够磕碜的。
“磕碜”的小孩今天穿的干干净净,白衬衫小短裤,怪精神的。
补习班原址是个中学,后来学校搬走了,这块地被某教育集团包下来,专给中学生补习文化课用。
学校很大,夏允风都没办法拿山里的学校跟这里做对比,没得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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