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第二天他们过来就要把一个孩子带走,但是因为南知哥前一天让我们都不要盖被子睡觉,再加上那个小屋子本来就很冷,那天我们都感冒了。那几个人大概是觉得病人不好卖,就没有带那孩子走,还送来了药,威胁我们好好吃,不然就不卖了直接弄死。”
说到这里屈向身子突然僵硬,声音也在发抖:“我们到的第一天,就看到他们弄死了一个孩子,”她语气里带上了哭腔,但强忍着没哭,“应该是上一批的,是个年纪和我们差不多大的孩子,所以我们那天都乖乖吃药了。”
坐在椅子上的一个审讯员突然起身,脸色阴沉的吓人,对其余几人道了声歉,走了出去,走之前还能听他骂了一句很难听的话,甚至还抹了把腰边的武器。
整个审讯室和监控室都陷入低气压状态,冷得吓人。
屈向抹了把脸上的泪:“还好我们有南知哥,他很聪明,经过一周的观察对周围的环境以及看押我们的几个人都有了大致了解。当天晚上我们就制定了逃跑计划,我和我那个同学是体育学院的,出逃报信的任务留给我们其中一个,因为我体能比她好一些,最后就交给了我。”
“第二天,那群人进来,看我们精神状态很好,就准备把那个孩子带走,这时候南知哥站起来,说放心不下他,要跟着一起走。那个人可能是想看看南知哥想做什么,同意了。”
“南知哥在即便被带出门的时候,跳起来用我们晚上拿衣服拼凑起来的绳子勒住那个人,其他孩子也一起上了。我们这边的动静被发现,那些人都过来了,我趁机逃出去,但还是被一个人看到,追了上来。”
“我是跑长跑的,很快就把他甩掉,但是他后来又开着摩托车追上来,把我给抓住了。”
“他看我挣扎的厉害,拿起刀就要对我动手,我情急之下握着刀回桶了回去。”屈向缓了一下,说完最后一句话,“他死了。”
屈向说完整个故事,审讯室一阵安静,最后是闫均看想她,郑重道:“你做的很好,能具体说一下你们被关押的位置么。”
屈向一动,目光热切:“是要开始抓他们了么?”
庄圣回道:“早就开始了。”从你说出第一句话的时候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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