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琣耳畔一阵嗡鸣,自知闯大祸了,她赶紧搀扶着苏墨起身,却见她纹丝不动,她蹙着眉头不解地问道:“怎么不起来?”
苏墨拉了拉裙子,沮丧地说道:“被刺绊住了。”
苏小琣烦躁地放下书包去解那团与荆棘缠绕在一块的裙摆,背后猛然又响起狗吠声,那条该死的恶犬不知因何缘由又跑回来了。
“它……它又来了,你快打它!”苏小琣也顾不得裙子,她大叫着躲到苏墨的身后,两只小爪子死死地拽着人的袖子,直勒的苏墨前襟处拉链都扯开了。
苏墨自己也吓得双腿抖如筛糠,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可她硬是咬着牙,张开双臂,一瘸一拐地挡在前头。
眼看着那条大狗要扑上来,随着一声暴喝,一个衣着粗布衣裳,裤管上还沾着泥的老头怒气冲冲地朝这边跑过来。
那条大狗伸出舌头,摇着大尾巴,哈哧哈哧地走到它主人的身边。
“快跑。”苏小琣可不想被抓住,听说要没收橘子还要赔十倍的价钱,这么一想着,双腿也实诚,不过瞬间就跑了几十米,回过头来一看,苏墨还在原地哇啦哇啦地哭着。
“琣姐姐,你不要丢下我……”
苏小琣暗骂这个小拖油瓶,真笨!可心里还是不落忍,又折了回去,老头儿带着狗,面色不善地等着苏小琣自投罗网。
“说吧,偷了多少?”老头摘下虚了边的草帽,达拉的眼皮,深陷的眼窝,暴涨的青色血管,还有那双开了胶褪了色的解放鞋,明明是一副落魄颓然的模样,可说出来的话却威慑异常。
“爷爷……都是我偷的。”苏墨低垂着脑袋,瑟瑟弱弱地说。
“哦,你两个书包?”老头扇着草帽,指着地上被遗弃的大书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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