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算起来,你该叫我声,兄长。”
什么情况,还真是她哥?
男人只当她难以接受现实,自顾自道,“在下乃大理寺少卿,家父早年风流,与风华楼鸨母诞下一女,如今正是姑娘这个年纪。”
江月旧彻底哑住,瞠目结舌,“所以说,你爹,就是我爹?”
“正是。”
“你又是我兄长?”
“又?”
男人轻笑,不自觉伸手抚了抚少女的发不定上辈子,咱们也是兄妹。”
江月旧苦笑。
谁说不是呢。
好不容易将人打发走,江月旧刚睡了没一会儿,就听见屋里传来阵窸窸窣窣顶声响。
睁开条眼缝,四下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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