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可还有哪里受伤了?”
男人偏偏开口第一句话,就叫她无地自容起来。
“不曾受伤,只是……”
少女欲言又止,努力思忖着怎样的说辞才能让兄长接受这个事实。
没等她思考出个结果来,江风霁又道,“先随我回去,免得此事声张,有辱你清白。”
江月旧噎住。
她的清白,好像已经没了……
回去的路上,兄长关切着同她说了很多话,可惜少女一个字也未听入耳。
她与采花大盗一夜荒唐,这件事本该难以释怀,可不知是何缘由,江月旧觉得自己心安理得,甚至连愧疚、羞耻之情都无故消失了许多。
好像在她的认知观里,这本没有什么大不了一样。
可寻常正经人家的女子,又怎能有这样的认知?
“月儿,过几日哥哥带你去京城吧。”
“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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