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水瑶至今还能清晰的回忆起,兄长抱琴而去,留下的温朗嗓音。
“这天底下,只要有一把遗世的古琴就够了。”
明明是如春风般的语气,说的做的却比冬日冷雪还要伤人几分。
兄长他,最是决绝。
见江水瑶不说话,仿佛陷入了沉思,男人也不恼,只是伸手托着燕霄的胳膊肘,稍一使劲,“嘎哒”声响,将那卸了的手臂又硬生生接了回去。
少女总算回过神来,一抬眼,就见燕霄额上滚下颗豆大的汗珠。
他自知理亏,并不叫疼,默默受下。
而江水瑶显然没有这种觉悟,赶在兄长动手之前,少女迅速攀住男人的衣袖,哀求道,“大哥哥,瑶儿一时糊涂,不该让月姐儿替我做诱饵,还望大哥哥看在兄妹一场的份上,饶了瑶儿这一次吧……”
江风霁又开始发笑。
男人眉眼舒展,瞧着似很愉悦。可手上动作却冷硬的丝毫不含糊。
他捏住江水瑶纤细的十指,不断用力,那指尖顿时发白,因痛打着颤。
江风霁就这么死死捏了一会儿,口中反复念叨着,“兄妹一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