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旧不敢迎上他的视线,只好哂笑,“殿下现在承认了无名的身份,说话都开始没个正形,若叫人听见就糟了。”
男人不在意道,“反正过不了多久咱们就会离开这儿。到时候什么无名、胡尔布南的,都无所谓了。”
“那殿下岂不是没有名儿了?”
少女也不知怎么关注点跑了偏,明明就不能同他一道离开了,还得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母后曾给我起过一个中原人的名字,只是一直无人唤过,往后你便叫这个吧。”
“是什么?”
“顾言风。”
少女仰面望他,脑海里嗡的一片空白。
男人瞧见身前的人脸色惨白,透着些不可言说的凝重,遂故意问,“怎么,不好听?”
江月旧连连摇头,“好听着呢。只是殿下,殿下以前提起过,说是曾在梦里梦到过我,是个什么样的情形?”
顾言风想了一想,“很多场景,就譬如现在这样。只不过是你在替小爷上药,眼里还泪汪汪的。”
江月旧细细一想,约莫是他以身试羡仙剑那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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