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听得云里雾里,奈何自己悟性不高,又不好意思再追问,只能作罢。
回了屋,顾言风仍睡着。
江月旧趴在床沿,目光描绘男人的眉眼,看着看着,不知怎么想起长生树那晚。
酒后起色心,强吻了他。
眼下趁顾言风昏睡,少女咽了咽喉咙,又开始蠢蠢欲动。
这么幅好皮囊,她确实馋的很。
江月旧倾身凑过去,压在男人上方。
挨得近了,二人呼吸交缠,似情人间耳鬓厮磨。
少女顿了顿,万年不见的羞耻心无端冒了出来。
他都伤成这样了,自己还惦念着旁的,属实有些不厚道。
于是,江月旧缩了缩脖子,起身准备退开。
只是没等她爬下榻,整个人就被一股大力掀翻在床铺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