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旧辨不出男人话里的真假,一时间并未作答。
在她看来,这番举动就好像是被忽略的孩子,落得一身伤也想从父亲眼中换些存在感。
可她不敢妄自猜测,也不敢说。
胡尔伊漠今儿很温顺,任由江月旧包扎好伤口,又乖乖喝了安神的汤药。
末了,也没刁难少女,手一松就要放人离开。
可江月旧却不敢轻易走了。
“殿下,您感觉如何?”
“挺好的。”
男人懒洋洋靠在软榻上,阖眼休憩。
“那桑术之事……”
“别以为本王不知道,放走了十五,你也有份。”
胡尔伊漠说得随意,可少女着实被吓得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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