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抬眼,瞧见少女紧咬着唇瓣,一副愤恨的模样,可那双漆黑的水眸倒没什么气势地汪洋一片,不断往下滚着眼泪。
“又哭什么。”
这个“又”用的很灵性。
江月旧想起上一回哭,也是被他吓得。
念此,心里就更憋屈了几分。
没人性的煞神。
自个巴心巴肺给他做吃食,他倒好,二话不说一巴掌全掀飞了。
“你知不知道这红色的花瓣是什么花?”
“……”
“丹桷。这是我母妃生前,最喜欢的花。”
少女不明所以,边哭边剜他一眼问,“我摘了你母妃喜爱的花,所以你就要杀了我?”
江月旧抽抽噎噎说完一长段话,险些背过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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